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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昀初闻言语塞,他还真没法否认这个观点。

懂法的能钻法律的空子,不懂法的对法律没有敬畏之心,法律能约束的大部分只有知法的人。

“你弟弟叫什么?”

黎言反应了下,才道:“黎语。”

陆昀初点了点头,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地窖的空气实在不适合久待,医院明天才给探视,他们今晚只能睡家里。

家里只有两间房,常年是奶奶一个人住,什么都还没收拾。黎言把自己那间仔细打扫了遍,又翻出了套还算过得去的四件套铺上。

看着理来理去还是显得寒酸的硬板床,一时间竟有些窘迫尴尬,便又朝陆昀初问:“我记得县城那边有家四星级酒店,现在应该还有房,要不我送你过去吧。”

陆昀初想想过来的路都觉得绕得慌,随口拒绝了:“睡一觉的事,睡哪儿都行。”

黎言见状也没强求,系上围裙进厨房简单弄了两个菜。冰箱里没肉,他就只做了清炒红薯叶跟蒜蓉相干。

陆昀初吃惯了他的手艺,素菜倒也不嫌弃,囫囵下肚就躺上床准备一觉睡到天亮。

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适应能力。

床板梆硬不说,被子也盖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身上有虫子在爬。屋子里又有股莫名的混杂味,窗外还有不知道谁家没眼力见的狗在乱叫。

他翻来覆去到凌晨一点多还是没睡着,终于是忍无可忍穿好衣服下床。

黎言正好失眠听见他动静,跟出来的时候只看见陆昀初开门的背影,连忙追上去问:“怎么了?这么晚了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