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初看他手臂上确实还有淡淡的红点,脸色好看了点:“那你今天还去干嘛?”
“拿药啊。”黎言好笑道,“下周准备去外省走通告,多开点药带上免得到时候又复发了。”
陆昀初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喉结上下滚了圈,最终还是没问出口他对什么东西过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以前可以脱口而出的关心现在却像字字裹着刀刃,划过嗓子就是鲜血淋漓,变得越来越难以启齿。
黎言眼里隐约的期待一闪而过,被带着黯淡的笑意取代,又在视线转回方向盘的瞬间恢复成原先的平静。
“黎言。”
陆昀初在汽车发动前突然喊了一声,黎言停下动作转头看他:“嗯。”
“你之前说你有事要晚一天到,是不是就是去医院看手?”
陆昀初说话的时候望着窗外,黎言朝他那边看了看,短暂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想到他背对着自己看不见,又补了声“嗯”。
“以后病假可以请,我又不会拦着你不让你去看病,跟我说一声就行。”陆昀初嘀咕道,“别偷偷摸摸地去,弄的好像我独断专行连看病的权利都不给你一样。”
车窗开着,陆昀初后面的话堵在风里,黎言没听清,只是习惯使然地应了声,跟这么多年来一样。
可能是顺从,也可能是无奈久了无意识的敷衍,总之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熟悉的沉默过后,陆昀初看见黎言手机导航的目的地,本想改个更近的路线,屏幕却突然跳出一通来电。
——陈喜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