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风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拔干,陆昀初在湖心亭看夜景,听到后面脚步声,扫了眼过来的高书文,跟没看见似的继续望着远处已经模糊的树丛发呆。
“小初,你最近一周有空吗?”
“没有。”陆昀初想都没想。
高书文热脸贴上比寒冬还冷的冷屁股也没在意,继续说道:“我刚回国,我爸妈说跟叔叔阿姨约了一起吃饭,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方便。”
“不方便。”
“叔叔阿姨说想订江边家常菜,但我想着你比较爱吃海鲜就问他们要不要订海鲜酒楼,就在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
陆昀初的好脾气仅在镜头前和他心情好的时候出现,拉上大衣讽刺道:“你听不懂人话?我说不去,没时间,不方便。”
“话别说这么满。”高书文很包容地笑笑,他知道陆昀初虽然脾气大性子冲,但对长辈还是尊重的,“你把我当个空气也可以,就当是陪叔叔阿姨还有我爸妈吃顿饭。”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陆昀初反唇相讥,“我跟你之间不可能再有什么关系,你也不用费什么心思。我现在过得很好,好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你出现在我面前只有让我想吐一种作用。”
他不止一次觉得人的滤镜真的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它能颠倒黑白控制大脑,再丑的鬼都能自我催眠成耐看型。
他以前眼瞎跟高书文在一起的时候他知道高书文斯文背后其实很强势,但从没留意这些刻薄跟自私自利。现在滤镜碎了,再看眼前这个人除了恶心一无是处。
“小初,你为什么每次跟我讲话都这么夹枪带棒?”
“过得很好。”高书文低低重复了遍,没有镜头他也不用再装的那么温文尔雅,上前两步逼近他,“跟谁过得很好?那个黎言吗?一个助理?你的新男朋友?还是新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