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籍籍无名走到现在,陆昀初想要的东西,他都会想办法给他。
“你怎么还在这里?”
门外传来陆昀初的声音。
“洗了个手,正准备出来。”黎言抖了抖手上的水渍,把剧本给他,“你怎么突然想接这部剧了?之前都没听你提过。”
陆昀初没回答,想起他刚才在饭桌上陪笑样子心里不爽,反问道:“谁让你跟他碰杯的?受这窝囊气干什么?”
他看不惯黎言对别人卑躬屈膝,在饭桌上拦了他好几次都被他打断了。
黎言反应了会儿才明白他问的是王昭刚开始敬酒那次,听出他言下的关心,笑道:“没什么,你能拿到剧本就好。”
陆昀初摆弄着本子没说话。
出了包间温度就降下来了,黎言把外套给他,欲言又止了半晌,还是没止住:“小初,你不适合这个角色,其实没必要把档期浪费在这上面。”
剧里男主是个性情温顺到甚至有些柔弱矫情的人,有破碎感就容易惹人心疼,拿给预备役当踏板可以,可惜人设不太好,后劲不足,而且以悲情为底色的剧本并不适合现在的陆昀初。
但陆昀初没想这么多,脸色越听越差,前两天无意看到的场景蹭的蹿上来。他猛地甩开黎言的手,冷声说道:“是啊,我不适合总有人适合,陈岁年就很适合这个角色吧。”
“差点忘了,你本来就打算让他去试。你不是还岁年岁年的叫他吗,我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助理还能跑去服务别的艺人。”陆昀初突然气不打一处来,嘴上噼里啪啦地放炮,一把扯过剧本扔进垃圾桶,“黎言,我实话告诉你!我本来就没打算接,我就是不想给他而已,现在被我拿到了你是不是感觉很可惜?”
黎言愣了下,他是跟陈岁年单独聊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