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生死都是世界的规律。”
陈锦燃发了好半天呆,最后只开口说出一个字:“好。”
不知道是不是这边邻居的素质问题,整个晚上,隔壁拿个音响响了一个晚上的:“大东北是我的家乡~~唢吶吹出了美美的模样~~”
不过无妨,陈锦燃一家人全都是夜猫子。
“来包饺子咯~~小止呀,在南方会经常包些饺子吗?”大爷们争先恐后找薛止亦谈话。
“会吧……”
薛止亦还是那么的受欢迎。
“来啊叔教你,擀这个皮啊……一定要这样,不然不够均匀……” “还有这馅儿啊,得这么调和才正宗哇!”
一众人堵在厨房,好不喧闹。
薛止亦以往都在冷冷清清的警局过年,吃着干巴的饺子。
很少这么多人一起过年了。
“怎么说。”陈锦燃对薛止亦道:“够不够热闹?”
“太够了,太热情了……”薛止亦想着,这简直是i人地狱。
一般几个老年人一坐,瓜子一放,就能开始“查人户口”了。
东北家长是这样的……吗?
薛止亦感觉自己有一点四了。
薛止亦跟着包了十来个饺子,实在太菜就被招呼到一边坐着陪人聊天了。
陈锦燃站在阳台,看了眼腕表。
阳台上的花还是几簇几簇扎堆开的。
这么多年还是那么顽强。
直到陈锦燃听到一声吆喝:“锦燃,一起来看春晚啊!”
“来了。”陈锦燃转身进门,长辈们其乐融融,一个人调着电视频道,其余人就听话等待着。
“新年了,高不高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