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纽约,昨天你向我求婚了。”许咎回复他。
陈锦燃莫名松了气。
“你到底怎么了,疑神疑鬼。”
“做噩梦了。”陈锦燃又瞟了眼好端端躺在那的手机,微博上那条帖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他自我安慰,没准这就是一个梦而已。
“昨晚你和江繁杉对着喝,霍难渡都劝不动,你还说和他合作导演制片什么……是渡劫来了。”许咎转笔,在纸上写了些什么。
“……”
陈锦燃仔细一想,他昨晚好像确实喝断片了。
“既然清醒了,那你解释一下吧。”
“解释什么?”陈锦燃说。
“……”许咎昂了昂头,陈锦燃随着他的示意向自己周身看去。
……
床头放着盒开封了的小孩嗝屁套,还有一片撕了一半的。
“……那个……”陈锦燃这下真不太好意思了。
“放心吧,那不是你拆的。”许咎把手上的白纸折迭整齐,塞回自己的包里。
“那是……”
“是江繁杉,具体内容你要我细说吗?”
“你说。”陈锦燃乖顺的,一动不动局促的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