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欢迎我进去坐坐?”许继冷道。
“进来。”陈锦燃没有想好好招呼的意,只叫他进来坐沙发上。
“行啊……这么快就打算毁约了。”
“不算毁约,我之前答应你的两年。”陈锦燃道,“我们的合同正式到期了。”
许继见陈锦燃不是口上随便说的,道:“你想知道什么来着……你的父亲死因。”
陈锦燃默许他往下说,自己泡了两杯茶水。
“你的父亲也没死,只是单方面提离婚,你妈没同意,他就心一恨销户卷钱往国外跑了。怎么样,这个故事是不是很熟悉?”许继戏谑道。
要是他父亲没死……
陈锦燃之前隐瞒了许咎不少,他连带着把自己身世也伪装了。
准确的说,陈锦燃年幼时父亲去世是谎言,其实是单方面离婚了,母亲为了不把事闹大选择隐忍没告诉陈锦燃真相,以此对外宣称家夫早死,她一个人懦弱扛起一个家。
陈锦燃才清醒,他原来不仅是谎言者,也是被蒙者。
高中那时已晚,他母亲病重。
陈锦燃在不知自己父亲没死的情况下,又迫于母亲给予的经济压力,撒谎骗了许咎说他们分手是因为父母不允许。
这是对许咎最好的交代。
高中后他再怎么努力凑都付不起医药费,母亲也逝世了。
如果他不和许咎分手,那以许咎这样残酷的家庭,他们要一同艰难吃苦的打拼吗?
他不想影响许咎的未来生活,许咎的未来生活不能因为他折损。
陈锦燃坚定要向前看,所以出道后几年再次找上许咎。
一切成为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