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身体不允许我在这么营业消耗了。”
陈锦燃搂的紧又怕他不舒服。
“你……上次说你支气管炎……两年了,恢复了吗?”
“不是你管的着吗?”许咎觉得他的话无聊透顶。
“那我最后一个问题。”
“你最好是真醉了,有屁快放。”
陈锦燃道:“失聪对你的音乐不是有很大的影响吗……”
许咎哽住,这件事是他几年都扶不去的伤疤。
他情绪上来了。
许咎打断他:“所以你想问我为什么坚持是吗…我告诉你!”
许咎去掏手机,一个个相册给他看。
“这些……是我之前钢琴考级时拍的视频,笑的很好看,是吧?我之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做歌手了,为了这份职业我付出的也不少……”
他说着,也蓄满了泪,但没落。
“我想,路再白走它也终归留下了我的脚步,所以我没灰心,我坚信只要努力了我就能成为第二个贝多芬。”
陈锦燃什么都……
不明白。
许咎道:“我染发色为了遮住我生命中的黑色,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好命的陈锦燃。”
他头发凌乱的往脸上拂,以往他都彬彬有礼从不像现样歇斯底里。
陈锦燃无从下手了,有的只是心痛。
“你恨我吗?”
“我说恨啊,也骗不了自己去恨你。”
许咎染的白金发披肩,道:“我随时都可能去死,我还没看过我白发苍老的样子呢…”
“你不接受我吗?”陈锦燃声音小到几乎被埋没。
“我可以接受啊,但你接受的了我卧在病床插满管子的模样吗?”
“我会无条件,甚至认为这是爱一个人最基本的。”
陈锦燃的人生里不能失去许咎。
但许咎恨不得一辈子不见陈锦燃。
许咎像高悬的明月,平等对待,给予每个人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