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搬完自己的东西就没回来,在外住了。
还是陈锦燃找上他的另一住所。
当再回来时,他挑了陈锦燃不在的时间段。
楼道没有哪怕一点杂声,什么都没变,门没变,门的指纹解锁……为什么没把许咎的指纹删了?
许咎手指一点门就敞开了。
家里还……什么都没变。
还把远山养的很好。
远山还在舔毛,看是许咎,眼睛都亮了。
许咎当然不是来私闯民宅的。
那把远山带走不算入室抢劫吧?
远山也是他养的,他道:“许远山,今天你爹我就带你回家咯~”
他想转一圈就带远山走的。
走后,回去工作。
他厨房转了转,厨房很久没有油烟痕迹,陈锦燃也不爱做饭,但他愿意给许咎做。
许咎离开了,陈锦燃就没碰过锅。
卧室一个样,就是桌上全是陈锦燃的眼镜框全乱的不成样。
他拉一个木盒,掉出了一封道歉信。
署名:陈锦燃。
至:许咎。
内容显示不完整,乍一看,盒子里还有许许多多一模一样的信封。
一样的署名。
一样的“至”。
像是信的主人誊写了很多遍,一律不满意。
许咎将它原样归位,抱起远山决意走了。
陡然,门开了条缝。
陈锦燃踏进来,与他眸色交汇。
寒气步步紧逼,许咎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