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忘拿碰到你起来,我很抱歉。”
许咎要去倒水,陈锦燃先一步去了厨房客厅。
“我帮你吧。”
极快倒完水回房,他从橱窗那找着药。
刚取下,一张纸随之掉出,某医院的的检查报告。
剥开包装,药囊给他。
一口水服下药,许咎半醒不醒。陈锦燃瞥了空调一下,开太低了。
给许咎换了个毛毯,这个款式材质好。
借着夜灯,他能看见报告上的字眼。
写着:中度失眠,轻度抑郁,中度精神分裂。
时间是前年的。
前年他们面都没见。
短短几个月,许咎自己咬牙治好的。
许咎说过他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歌手,家喻户晓,好在实现了。
早九点半,陈锦燃坐车要去找薛止亦。
薛止亦是陈锦燃另外的故友,和虞清黎相恋。
薛警官的爱人被误会殉职而死,薛止亦也因此辞职了。
许继签了合同,给了他第一个有关虞清黎的消息。
薛止亦离职三年了。
他拿到一杯薛止亦请的美式,郑重告诉他。
“你应该也在想虞清黎的那件事。”陈锦燃道。
“是的,我找上他时他质问我是不是不信他……然后自己吞枪,死了。”
薛止亦还清楚。
陈锦燃不好说什么,他看到薛止亦的苦楚。
薛止亦跌跌撞撞,和黑犯斗智斗勇了许多年。
陈锦燃说:“好消息是,虞清黎没死,他只是换了个名字身份活着,去了别的城市。”
薛止亦发呆,扑腾一下站起来。
“你说什么?”
“他还活着,只是假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