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双将他领去了旁边的浴室,又教会了他使用热水器,“这是沐浴露,这是洗发水。”

“好,谢谢。”季爻又说。

宁双离开了浴室,回房间找了一套他比较偏小的长款睡衣,是那种普通居家款的,不算很厚,但家里有地暖和空调,所以睡衣薄点并不影响。

宁双拿着睡衣走去了浴室,“季爻。”

“我给你拿换洗的衣服过来了。”

“哦,你进来吧,我没脱光。”季爻将解开的裤绳重新系紧了。

宁双打开门走了进去,季爻上面的衣服已经脱光了,身板单薄,简直可以用瘦骨嶙峋来形容,宁双目光落在了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痕上面。

怎么看,怎么像是鞭打出来的。

“你爸打你了?”宁双问。

季爻:“犯了错而已。”

宁双皱着眉:“犯什么错也不能这么打吧?把你当成什么了?”

“……”季爻罕见地沉默了一会儿,很显然在此之前,季爻并没有想过这件事,“不知道。”

“反正不是儿子。”说完话,季爻又随口补充了一句。

宁双看了他一会儿,觉得季爻自己洗会注意不到身上的伤口:“我给你洗吧,洗完给你上个药。”

“学长。”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道冷冽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宁双吓得一哆嗦。

季爻也跟着偏头看向了门口。

“你忙完了吗?”宁双把手里的睡衣挂在了一边的挂钩上,往季淮之走了去。

季淮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