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宁双第一次说谎,他就知道了。

他去打听了,宁双的专业课根本就没有调课,也知道周二宁双不会开会,周三……

看着床上睡得安静的宁双,季淮之搂紧了宁双的腰,将自己往宁双怀里挤。

宁双睡得迷迷糊糊,抬手像哄婴孩那样拍了拍他的后背,“怎么了?”

季淮之:“没事……”

他很想问更多,但他感受得到宁双很累,他不愿意打扰宁双的睡觉。

以至于他一整晚几乎都在失眠。

天近亮他才睡着。

结果一觉睡醒,宁双已经去学校了。

他上午没课,所以宁双没有叫醒他,但问题是宁双也没有早课,他为什么会这么早去学校?

宁双说他是去学生会忙了。

看着宁双发来的消息,他摸了摸身边已经发凉的床单,不安的藤蔓又紧紧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好窒息。

宁双要和别人在一起了吗?

那他呢?

果然就不应该解了禁蛊吗?

他跪在床上,捧起宁双脱在一边的睡衣,弓下腰将脸埋进其中,狠狠地吸了几口气。

不,不应该这样怀疑宁双。

或许是别人在引诱宁双,宁双绝对不可能做错事,他需要知道是谁引诱了宁双。

季淮之慢慢抬起头,眸中划过了一丝晦暗的暗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