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淮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宁双便将他抵在门上,捧着他的脸亲了上去。
两张唇有半个多月没相触过了。
一张是冰凉的,一张是湿热的,贴在一起后,这个吻就变深了,两张唇也就变成了同一种温度。
律液交换,呼吸纠缠,宁双被抱起来坐在了洗漱台上。
……
半个小时后,宁双伏在季淮之肩侧喘息,他看着侧边青筋分明,泛着浅粉的颈脖,负气似的咬了季淮之一口。
“季淮之,我真的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宁双推开了季淮之,让他退出去了一些,“你到底在不安什么?”
“你觉得我会离开?我会不辞而别?”
“……”季淮之没有说话,他想要去亲宁双,却被对方带着怒气推开了。
“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宁双质问。
季淮之摇头,“我爱你,宁双,我爱你。”
宁双在这一声声告白中妥协了,他抱住了季淮之,认真说:“我知道,亲爱的,什么都不会发生的。”
“我哪儿都不会去,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别再感到不安了,好吗?我比你想象得要更爱你一些。”如果不是爱的话,就季淮之做的那些事,怎么会轻而易举得到宁双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