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想来,她好像也能理解了。
季爻的父母从小就没有给过季淮之真正的教育,是完全把季淮之当做未来的族长来培养的,以至于让他在情感的表达上有了一定的缺陷,才会将宁双视为唯一,视为所有物。
但很奇怪的是,他们初见季爻的时候,他的表现与一般小孩并无差异,直到后来禁蛊那件事被揭发,他们才见识到季爻的偏执。
“和他回淮安市吧,他每天晚上都在楼下守着你。”周明钰说。
宁双一愣,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那天季淮之守在楼下,他一直以为季淮之是为了等到他的回答才守在楼下的。
“……”沉默了许久后,宁双缓缓点了头,“好。”
他深知妈妈的话外弦音,意思是他和季淮之之间还有没解决的“矛盾”。
周明钰让他提前去淮安市,也是想让他们早点解决这个“矛盾”。
早饭后,宁双给季淮之发消息说明了此事,于是当天下午,两人就坐上了回淮安市的飞机。
从离开千宁村开始,宁双的手就一直被季淮之紧紧牵着,唯恐不注意宁双就跑了似的。
宁双对此没有多说什么。
直到上了飞机,他的手才得空。
“怎么想到回淮安市过年了?”终于,季淮之也有时间问宁双这个问题了。
宁双往后靠了靠,看向窗外说:“我不喜欢那个地方。”
季淮之抿了抿唇,轻轻地应了一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