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双低着头,“没什么想吃的,就和之前过年一样吧。”

周明钰知道宁双不喜欢村里的过年氛围,如果可以,他肯定还是喜欢在淮安市过年,她正要说话,目光却在宁双光滑的后颈上停顿了下来,那上面属于禁蛊的印记已经完全消失了,现在只是一片光滑洁白的肌肤。

禁蛊解了?

周明钰眸色暗了一些,她放下了手里的白菜,伸出手碰了碰宁双的后颈,宁双被她的手冻得一哆嗦,却没有避开,只疑惑地看向她,“妈?”

周明钰收回手,扯了一个温和的微笑:“没什么,妈妈就是看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上面。”

“嗯?”宁双撇着脑袋往后看,周明钰便微笑解释道:“是我看花了眼,没事的。”

“哦哦。”宁双嗯了两声,继续低下头剥起了大蒜。

周明钰此刻有些心不在焉了,她干脆放下了手里的白菜,将椅子拖到身后坐了下去,看她似乎有话对自己说,宁双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小双,有些事情,你不说……我也知道。”周明钰叹气,“你对季爻那小子是有情的,对吧?”

宁双没说话,但沉默即是回答。

周明钰:“可以告诉妈妈,你是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的吗?”

宁双低下头,他不知道,但是他这几日频频梦见过去丢掉的记忆,他发现他对季淮之的在乎和关注比他想象的还要早。

否则前去后山的路那么难走,又有他讨厌的毒虫和毒草,他怎么会坚持不懈地去无数次,只为了陪着孤独的季淮之呢?

“很早,很早的时候。”宁双说。

“很早是多早,在你生病之前吗?”周明钰问。

宁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