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淮之根本听不进去别的话了,他低着头,抽噎得有些厉害。

要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淮之,一周吧,一周我给你答案。”宁双说。

季淮之摇头,看上那那么落寞可怜,“太久了……”

“那就明天,明天早上你来找我。”宁双最终还是妥协了。

因为记忆找回来了,关于季淮之更多的过去他也就记起来了,季淮之从小就被那些严格的家规束缚住了手脚,只是因为学习制蛊的时候出了错,就被关禁闭,只是因为说了一句不愿意继承族长的位置,就让他去毒虫密布的后山反省一个月……

多的这些都说不清楚。

后来季淮之和宁双在一起玩的事情被老族长知道了,那个严肃又冷漠的父亲就把季淮之锁在房间里一个星期。

等季淮之逃跑出去,发现宁双又交了新的朋友,他当然会发疯,当然会不安。

即便是被欺骗的那一个,但总归是没有给自己造成太大的影响,宁双想到过去那张可怜的脸,和看见现在这张泪流满面的脸,终于,还是叹了口气。

“明天早上我来找你,你就会原谅我了吗?”季淮之看着他问,眼底掺着期许的神色。

宁双感觉他好像真的和季淮之讲不通道理。

季淮之只想听到他自己喜欢听的。

“算了,你回去吧,我想明白了会让你过来的。”宁双觉得烦心了,他不是烦季淮之,他烦的是自己。

季淮之立马摆头拒绝:“不要,不要,宁双,明天早上我来找你,好吗?”

“嗯,好,你回去吧。”宁双重新躺回了床上,季淮之弯下腰帮他把被角掖好了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