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双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会堂头顶是透明的玻璃窗,头顶泄下来的亮光勉强照亮了会堂,这里面他们甚至都没有打开灯。

宁双压低了鸭舌帽。

十多分钟后。

有人从会堂后面走出来坐在了前面。

是好几个人,簇拥着一个年轻人。

只可惜会堂黑黢黢的,宁双根本就看不清前面隐在黑暗里的那几个人。

他无聊地趴在桌面上玩着钢笔,前面的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他只能尽力竖着耳朵去听。

说的是临近年关,村子里禁止燃放爆竹烟花,又说严格遵循禁蛊政策……这些话都是五叔在说,宁双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到族长开口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宁双总觉得前面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想了想,也只能是五叔了,他估计是警告自己坐姿要端正什么的,宁双在这样的目光下,心虚地坐端正了身子。

果然,这种会议和学校开会一样无聊,他往后靠了靠,歪头注视着前方。

虽然看不清前面那几人的脸,但宁双还是觉得其中一人的气质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直到会议结束,坐在最中间的那个气质俨然的“族长”都没有说一句话。

宁双起身打算跟着人群走出去,前面的五叔却突然喊住了他,“宁双。”

“昂?”五叔其实是宁双某个排行老五的亲戚,村子里,他们家除了邻居,也就和五叔关系还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