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蓝:“为什么不能接触到?”

宁双耳朵一抖,“嗯?你是说?”

“嗯。”霍蓝点了头。

——

一个小时后。

“小霍,里面有人吗?”围墙下面,宁双四处张望着,然后小心翼翼去问趴在墙上的人。

霍蓝支起上半身往里面看了看,“没有。”

他翻过围墙,跳了进去。

不过一会儿,旁边的后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宁双牵着宁敦敦走了进去,进去后,霍蓝立马锁紧了房门。

现在苗疆施行禁蛊令,这种存放苗疆禁蛊的地方也早就不再有专门的人把手了。

两人从后院绕进了祠堂正厅,宁双看着正厅中间的几个蒲垫,脑海里不断浮现着那个梦里才会出现的画面。

那个人就跪在正厅中间,而他们站在外面,看着这个人受罚。

看宁双在走神,霍蓝走去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喊他:“宁双哥?”

宁双醒了神,“没事。”

“走吧,往内厅去,那些东西应该锁在里面。”宁双摇了摇头,牵着宁敦敦王内厅走了去,霍蓝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跟上了宁双的脚步。

禁蛊令施行两年了,这里其实差不多也就有两年没有人进来了,大概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族人们会来这里祭拜,这里才会被简单地打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