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敦敦叫了两声,把前爪搭在了宁双的小臂上。

也不知道季淮之现在在干什么,是在生气?还是正在搬离那个家?或者是正在找杀手去暗杀他?

宁双越想越悲观,他已经把季淮之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等一个月后回学校不跟开盲盒一样吗?

他的脚在空中扑腾了两下,不巧牵扯到了还酸痛的腰,痛得宁双又扶着腰哀嚎。

“呜汪呜汪。”宁敦敦叫了两声。

宁双拍了拍它的脑袋,“睡觉吧睡觉吧。”

到底是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床,加上从昨晚到现在几乎他都没怎么睡过觉,宁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开始宁双睡得不是那么安稳,短短半个小时做了好几个噩梦,后来一股淡淡的清香突然飘进了梦里,宁双这才熟睡过去。

直到好几个小时后,宁双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一直在颈脖间蹭着他,脖子上也有一种湿热的感觉,他下意识去推了推怀里的东西,嘟囔:“亲爱的,不要弄了,我好困……淮之……”

大概是发现怀里的“人”并不听话,宁双在末尾还喊了他的名字。

缓了几秒后,宁双突然反应了过来,季淮之怎么会在这里?!

他倏地一下坐起了身,往怀里一看,原来是宁敦敦。

宁双松了口气,差距床边有两道阴影,宁双又偏头看了出去,爸爸妈妈两人都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