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宇洋:“如果他没说谎的话,就代表你是他的初恋,他不会谈恋爱,所以他把他认为能拿出来的,能做到的都给到了你身上,那你不需要去纠正啊,因为这是他的恋爱观,同样,你也有你的恋爱观,如果你觉得你们之间有冲突,就需要去磨合,磨合过后就会越来越合适的。”

宁双眨了眨眼,看向陆宇洋:“刚刚给你调的解蛊的药喝了吗?”

“喝了啊,难喝死了,怎么了?”陆宇洋也被宁双的话问懵了。

宁双“哦哦”了两声,突然笑着说:“我寻思着这也不像你平时说的话啊。”

反应过来后,陆宇洋走过去锁着宁双好一顿揍,“哥认真给你出主意呢,你还笑话我,你还真以为我的那些恋爱白谈了啊?”

宁双笑着讨饶,“我错了我错了,嘶——”

陆宇洋听到他呼痛的声音,赶紧松开了手,“咋了?”

“你手上什么玩意儿给我脖子扎了。”宁双松开了捂在脖子上的手说。

陆宇洋凑上去看,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印,他看了看自己衣袖,缓了过来:“估计是我衣袖上的纽扣,很疼吗?我让人拿医疗箱上来。”

“算了算了,多大点事。”宁双摆摆手拒绝了。

因着这么个事,先前的话题也被自然而然岔开了。

宁双被陆宇洋留下来吃了午饭才回的家。

司机亲自将他送到了门口,宁双挥手和司机道别后就转身打开院门去到了门口。

正要抬手敲门,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