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宇洋正在热恋期,当然听不得宁双说这种话,他想去拉住宁双的手仔细问清楚,但看见他手里正忙着,他又知道不能打扰到他,于是跟着蹲在了宁双身边,说:“我不懂。”

宁双将水杯送到陆宇洋手边,“喝了我就和你说。”

陆宇洋低头看着颜色不明的茶水,没有半分犹豫就接过去一饮而尽了。

“妈呀,好难喝,这啥玩意儿?”陆宇洋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宁双笑出了声,他伸手在陆宇洋眼前打了一个响指,陆宇洋深色的瞳孔瞬间涣散了。

紧接着,他当着宁双的面困倒在了地毯上。

宁双费劲把他拖到沙发上,随后熟练地走去打开电脑玩起了游戏。

时间一点点流逝。

管家上楼来敲门,让他们下楼去吃晚饭,宁双这才收起游戏机,“好!张叔你等等!”

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走去沙发前蹲在了陆宇洋身边。

陆宇洋大概是做了一个噩梦,现在脸上全是汗,唇色也一片惨白。

宁双和陆宇洋有几天没见面了,一见面宁双就闻到了他身上的蛊的味道。

对于制蛊,宁双学得确实不怎么样,但毕竟是苗疆一族的人,他对蛊的敏感程度当然不会低了,因为制蛊的那些草药基本都是苗疆特有的,多数的味道也很怪异,所以宁双才会这么轻易就在普通人身上分辨出这种味道。

“陆宇洋,知道你醒了,别装睡了。”宁双喊他。

沙发上的人睫毛动了动,但还是不愿起床,宁双多少也猜得到原因,无非是在困惑他怎么会和他一点也不喜欢的人处上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