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季淮之回答得很认真。

宁双有些难过,继续说:“我也觉得你不是那种对谁都好的人,可是我……就是觉得很怪。”

他是典型的藏不住事性格。

天性使然,宁双会直白地表明喜好,对季淮之的一见钟情是藏得最久的,可是一想到昨晚季淮之的回避,宁双就感觉不高兴。

他想要听到一个明确的拒绝的回答。

他又不是死缠烂打的性格,季淮之说不喜欢自己,他肯定不会一直纠缠对方的。

“什么很怪?”季淮之追问。

宁双看着他的眼睛。

很漂亮,很清冷,有很强的疏离感,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深感,宁双觉得自己看不透他。

他摇了摇头,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于是低着头开始说自己的心里话:“季淮之。”

“其实昨晚我不是特别醉,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这些季淮之当然发现了,他没有拆穿只是因为他愿意配合宁双的任何小动作,小把戏,小表演。

宁双继续嘟囔:“我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你说有,我希望你喜欢的人是我,可是你没有说是谁,我希望你能够喜欢我一点,是因为我喜欢你。”

“我真的喜欢你。”他不敢直视季淮之的眼睛,因为他对季淮之用了蛊,他真的很过意不去,只是还好是真言蛊,对季淮之没什么影响,也不会在他脑海里留下记忆。

宁双相当于就是在自己的梦里和季淮之倾诉而已。

季淮之喉结滚动,目光落在了宁双羽扇般的长睫上,轻声说:“我知道。”

他知道宁双喜欢自己,他还知道宁双只能喜欢自己。

“你知道我喜欢你?那你为什么不明确接受我……或者拒绝我呢?”宁双抬起头看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