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双良心隐隐有一种刺痛感,“不是的,哎呀,我今晚会回家的。”

他实在无法抵抗这张脸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看。

季淮之穿得比较单薄,但现在太阳落山,吹来的风要比中午的时候冷,他感觉季淮之这个人都要被风吹散了,赶紧脱下外套披在了季淮之身上,说:“回家吧,一会儿天黑了就更冷了。”

他埋着头往前走了去。

季淮之拢了一下披在身上的温暖的外套,看着宁双的背影,暗下了眸色,还是跟上了宁双。

两人坐上了公交车回家。

宁双给陆宇洋发消息说明了情况,陆宇洋:【他该不是故意来逮你的吧?】

【宁双:[痛哭流涕jpg]】

【宁双:可是我确实做了很过分的事】

【陆宇洋:别怕,既然他送上门来了,那你就按昨晚咱俩说的去做】

【宁双:蛊?】

【陆宇洋:对,有啥都使给他】

【宁双:可是我要是问到了不好的结果怎么办?】

【陆宇洋:那你就来找我,我给你介绍一百个他那一挂的】

【宁双:[痛哭流涕jpg]】

季淮之看着身边坐立难安的宁双,哑着嗓音说:“昨晚的事我没往心里去,你不要有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