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床上抓了抓脑袋,万分后悔自己这么冲动。
他穿上外套,甩了甩不太清醒的脑袋,慢慢走出了房间。
楼下客厅电视柜前的小夜灯照亮了整个沙发区,季淮之正睡在较长的那个沙发上,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毛毯。
外面正下着大雨,担心季淮之在那里睡感冒了,他回房间从衣柜里抱出一床加厚的毛毯,小心翼翼下楼走去了沙发边,将手里的毛毯轻轻盖在了季淮之身上。
季淮之没有醒来。
睡得很沉稳。
餐桌上的残局已经被打扫了,宁敦敦也正在熟睡。
宁双小心坐在了茶几一角,静静看着沙发上的人。
所以季淮之是真的不喜欢自己吧?
不然昨晚他哀求季淮之喜欢喜欢自己的时候,季淮之为什么没有一点表示?现在还睡在了沙发上……
宁双敲了敲自己脑袋。
宁双啊宁双,我看你是色迷心窍了,想出了那么个办法去试探人家,现在好了,真出事了……
这个家宁双暂时是不好意思待下去了。
他回到楼上,给陆宇洋发了消息过去,陆宇洋果然还没睡。
【宁双:求收留……】
【陆宇洋:哟,这是怎么了?】
宁双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给了陆宇洋。
【陆宇洋:你喝醉了酒和人家说的话,人家当然不会往心里去了啊,而且你会和一个醉鬼挤在一张床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