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之:“是宁敦敦的错。”

“那确实。”宁双非常认可这句话,又接着说,“但也是我的错,我没教好,反正晚上你去睡我的床吧,我睡沙发。”

“是它的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用睡沙发的。”季淮之的话术有一种引导性,宁双下意识就说:“你不能睡沙发,我不用睡沙发,难道我们两个挤在一张床上吗?”

“可以。”他话音刚落,季淮之就抬头看着他,还点了头。

宁双所有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都被堵回了喉咙里面。

不尔?季淮之说啥?

宁双怀疑自己幻听了,“啊……啊?”

“我们可以一起睡。”季淮之平静道。

宁双赶紧摆手:“不不不,我们不可以一起睡。”

季淮之:“为什么?”

这要怎么解释呢?说自己是gay,和男的睡不合适?可是他和陆宇洋都一起睡过觉了。

说自己不但是gay,还是一个喜欢他的gay?那明天早上醒来季淮之是不是就连夜搬家了?

“算了,我应该理解你,毕竟我和你的关系比不上你和你那个朋友的关系好。”季淮之如羽扇般的长睫毛垂了下去,眼底掩出的阴霾让他看起来有些忧郁。

宁双心尖一颤,赶紧说:“不是的不是的,你和我跟我和他是不一样的。”

“我和他是很好的朋友,我和你……嗯。”宁双不知道自己怎么形容自己和季淮之之间的微妙关系。

顿了顿。

“睡睡睡,今晚我们就一起睡。”见不得季淮之用这样一幅表情看自己,宁双立马点头同意了。

季淮之抬手拢了一下鬓边的碎发,唇角微微上扬了05弧度,眉梢染上了浅浅的笑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