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梦见过你。”宁双语气突然娇怯了起来,和他这个人根本就不搭边的表情和语气。

季淮之本来不想听宁双耍酒疯,听到宁双这句话,他又有了点兴趣,说:“梦见什么了?”

“梦见……不知道。”宁双看着季淮之的眼睛开始迷离,缓了缓,他补充说,“或许不是你。”

季淮之当即就不乐意了,但宁双又接着说:“我不知道。”

季淮之抬手握住了宁双的手,打算将死死拽着自己头发的手指掰开,宁双却抬起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满眼担忧地看着季淮之:“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呀!”

第24章

季淮之还没来得及说话,宁双就自顾自将他的手塞到了自己t恤底下,季淮之冰冷的手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贴上了他的小腹。

“宁双!”季淮之被宁双的举动吓到了,下意识就要把手拿回去,宁双死活不愿意。

他死死抓住季淮之的手,义正词严道:“你别动,手这么冷,冻感冒了怎么办?”

这人浑身都散发着酒味,吐字却清晰有力,完全看不出他是醉了酒的,季淮之真的有些拿不准宁双是不是真的醉酒了。

“我不冷。”

“你冷!”

“我不冷。”

“你冷!”

“……”季淮之无话可说了。

手背被迫紧贴着宁双滚热的小腹,让他感知到了宁双呼吸时的起伏,后来岂止这只手被温热了,季淮之甚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发热了。

“季淮之。”宁双松开了一只手,抬起来摸向了季淮之有些泛红地耳垂,小声说,“你打了耳洞,为什么不戴耳钉呢?”

季淮之顿了一下,反问:“你想我戴吗?”

宁双歪着脑袋,皱眉想了想,又问:“耳洞不会愈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