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的。”季淮之腿侧的蜷紧的手慢慢放松了。
宁双提起药箱,“那我先离开啦,你伤口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记得和我说,我就在你隔壁,别不好意思,好好的脸留了疤可就不好看了。”
“嗯,谢谢你。”季淮之送宁双到了门口,然后看着宁双下楼将药箱放回了玄关的橱柜里。
他回到房间,关紧了房门。
房间里多了一丝别样的味道,是宁双身上的清香,那不是沐浴露的味道,就是属于宁双的味道,季淮之不会混淆的。
他走回书桌前,将宁双拿着翻看了几下的书拿了下里,慢慢翻到了最后两页,一张寸照卡在书缝间,季淮之将寸照拿起来。
照片里的人正是宁双。
看起来像是大一时期拍的照片,穿着军训迷彩服,笑得肆意张扬,紧接着,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照片,那是他军训的时候拍下来的寸照。
他小心把两张寸照摆在了一起。
眼底流露出了一抹温楚。
紧接着,他又蹙紧了眉头,他抬起手摸向了额角的纱布,纱布下面的那道疤……
会留疤吗?留了疤痕宁双就不会喜欢了吧?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宁双感兴趣的这张脸了……
直至睡觉前,季淮之心里还想着这件事,全然忘记了被关在窗外的某只白鸟。
——
第二天早上宁双照常起床晨跑,回来发现季淮之又做好了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