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乱将小票塞回了购物袋里,拿出草莓和青提,绕过季淮之就去了厨房。

季淮之垂睫看着购物袋里被宁双捏得发皱的小票,眸光晃了晃,随即将购物袋提去了厨房。

晚餐是两菜一汤,宁双做的最后一个汤菜,毕竟季淮之说到底也是一个伤患,宁双心底有些过意不去。

吃饭的时候,宁双看着季淮之的额头,主动搭话:“你的伤怎么样?还疼吗?”

“还好,不太疼了。”

不太疼?那就是还疼?宁双脑瓜子一转就明白了过来。

他又问:“一会儿是不是还得换药?”

季淮之点头。

宁双:“我帮你吧,你自己也不方便。”

“好,谢谢。”季淮之礼貌说。

宁双:“不用谢啦,往远了说,你是我需要负责的新生,往近了说,我们是合租室友啊!”

不管是往近了说还是远了说,这两种关系都显得他们之间很疏远,不够亲近。

季淮之抿了一下唇,有点不太高兴,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吃完饭他们又出去遛了狗,回来就是晚上九点多了。

季淮之回房间换了衣服,刚换好衣服,房间门就被敲响了,他上前去开了门,就看见宁双提着药箱站在门口。

“我来给你换药了,差点就忘记了。”他笑着解释说。

季淮之看着宁双的眼睛,喉结滚了一下,然后侧开身给宁双让开了路,说:“谢谢,那你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