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病房后,宁双就在门口的长椅上躺了下去,他将手枕在了脑袋后面,底下压着自己的外套,距离天亮只有四五个小时了,现在的天气不算冷,宁双在这里也能将就一下。
他盯着天花板发着呆。
心里还是在想着这件事。
难怪警察管不了,没有交易的监控,所有人都没见过这个卖家……
既然是为了赚钱,就不应该给药片里面加超量的蛊啊,或者说他们这么做是别有目的?
禁蛊这条规定肯定不是所有族人都满意的,所以他们是想将事情闹大,然后逼得上面的人再次下禁令让他们回到村子里面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好像也能说得通了……
那这也太混账了吧?!他们就没考虑过想要离开苗寨的人的感受?宁双生气想。
他一条腿搭在椅子上,另一条腿放在地上,腿长得椅子都快容不下他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宁双开始有了睡意,渐渐,好像有一股力量将他拽入了梦境。
又是那个梦。
……
宁双在被那道宛如蟒蛇的眼神缠绕得将要窒息之前醒了过来。
他翻身坐起来,低垂着着头,双手交叉打在腿上,呼吸喘得十分急促,汗渍黏着额发,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从下颌滴落,密长的睫毛也被汗水打湿成了一簇簇的,脸颊红扑扑的,眸珠里晃着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