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双皱着眉头,手抬起来才发现身上盖着自己的外套,他到实验楼以后就把外套脱下来拿在手里了,现在却像是被人为地披在了他的身上。

越想越想不明白,宁双拿着外套,扶着墙勉强站起了身,只是头还晕得厉害。

他从口袋里摸出事先准备好的手帕,捂住了口鼻,手帕渗出的清醒香钻进了鼻腔,宁双昏沉的大脑终于清醒了许多。

他很确信自己中了蛊,和那两人中的蛊不太一样,宁双中的蛊很高级,几乎是悄无声息地让他中了招。

宁双体内有苗疆一脉的血液,从小吃过不少草药,一般的蛊奈何不了他,他能中招,就说明这不是一般的蛊,至少对宁双这个半吊子来说,要让他立马找出自己刚刚中的什么蛊,他反正没那个本事。

缓了几秒,宁双突然想起刚刚见到了季淮之的事。

不好!

宁双赶紧跑出实验室,抬头往楼道旁的标志一看,他果然还在四楼没动过,宁双快步跑上了楼。

五楼空荡荡的,宁双举起手电筒看了一眼走廊的地面,上面堆积的灰尘已经很厚了,没有脚印,说明他们去六楼了。

宁双又抬脚上了楼,六楼就是顶楼了,在这里,他或许会看见刚刚中蛊的那两人,也或许会看见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当然,他还可能会遇见季淮之。

宁双在楼梯的转角处犹豫了很久,最后悬停在楼梯上的脚还是毫不犹豫地落了下去。

六楼和他在梦境中见到的一模一样,走廊留着许多杂乱无章的脚印,脚印所有的朝向都是走廊的深处,宁双跟着脚印,停留在了一扇紧闭的门前。

这栋实验楼破败了很久,处处都留着被大火烧过的痕迹,各种化学药剂混杂在一起,空气是潮湿的,墙上是各种血色的抓痕,狰狞又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