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双走回来,顺着柜梯上去坐到了陈鹭床头的柜子上,“陈鹭,你还好吗?”

这人已经烧得糊涂了,张着唇不知道在低喃什么,宁双从口袋里摸出一叠有些湿润的手帕,放在了陈鹭鼻子处,让对方将手帕上的味道全部吸进了鼻腔。

陈鹭只觉得自己在做一个很沉重的梦,梦里,下着暴雨,空气是湿黏的,天色是阴暗的,路上人来人往,他站在人群中,呼吸困难,越来越困难。

然而这时,空气中忽然传来了新鲜的花果清香,这股沁人心脾的清香驱散了大雨,驱散了头顶的雾霾,天气转晴,人流也渐渐减少,他不再感到压抑和痛苦。

呼吸也渐渐顺畅了。

宁双见他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了开,脸色也渐渐恢复了正常,这才把手帕拿回去。

当年学习蛊术的时候,宁双虽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像这种基础的蛊他还是能解的。

床上的人慢慢掀开了眼皮,空洞的眼神慢慢恢复了几分清明,直到最后染上了亮光,他注意到了坐在床头的宁双。

“你是中午那个……”陈鹭话还没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嗓子好像没有那么沙哑了。

宁双点了一下头,“你多休息一会吧,我刚刚来楼里办点事,路过你们宿舍门口,听到你咳嗽就顺便进来看看了。”

“我咳嗽了?”陈鹭撑着床铺,慢慢坐起了身,然后摸着嗓子,疑惑地看着宁双反问。

宁双一脸坚定地点了下头,“当然,不然我为什么凭空来你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