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吗?
可以的。
只是后面程廷议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一直流一直流,流到最后,林葑没法子,轻叹一声,起身下了床。
“程廷议——”
“程廷议——”
谁,在喊他?
程廷议憋着一口气,耳边的呼喊越来越急促,最后,床上的人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呼吸着。
林葑一脸难以言喻,踌躇道:“你,又做了什么梦?”
跟一条小构似的不断往他身上拱。
……并且一直顶着他。
“梦?”
是梦?
为什么这么真实,就好像发生过一样?
程廷议视线逐渐聚焦,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去找林葑,瞧着熟悉的眉眼,熟悉的神情,程廷议心里那些恐慌逐渐消散不少。
应该不是真的。
毕竟,梦里的人很冷漠,除了为他擦拭嘴上的血时是温和的,其他时候,看向他的眼里不带任何喜欢。
就好像,好像是一件商品。
“已经七点半了。”
看见程廷议额头上的细汗,林葑侧身抽了一节纸巾,给程廷议擦掉,“起来,去洗个澡,我们去吃饭。”
纸巾擦过额头,程廷议更加确认是他抖了,和上一次那春梦一样。
他最近,真的好像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