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罪魁祸首,程廷议微微弯眸,抬了抬手,林葑顺着他的意,低下了头。程廷议双手勾上去,一用力,林葑瞬间和他靠近。
然后,满嘴苦味的程廷议亲了上去。
颇有些,不同甘而共苦的意味。
相比起来,让程廷议一个劲哀嚎,这个动作不算什么,林葑只有纵容。
把人哄好,林葑关了灯,断断续续的睡眠,终于连了起来。
一夜无梦,翌日,林葑瞧了瞧床上的人,然后吩咐酒店的人,便和助理一起去了公司。
路上,助理打了和几个哈欠,整个人也是萎靡不振的。
“生病了?”
“啊?啊!是,小感冒,已经好多了。”
医生给他看了后,留下了好多药,让他自!慰后感到不舒服就吃药。那直言直语说得他想找个缝隙钻进去,慌忙道谢就把人送走了。
然后就是,弄完就睡了,睡了十多个小时。一觉醒来,直接感冒。
“要给你放假吗?”
“不用,我没事了。”
老板来就带了他一个助理,他得跟着。
“有问题请假,别硬撑。”
“谢谢老板。”
助理感到窝心,到哪里去找时不时发奖金还关心员工身体的好老板啊!
如果这是pua,他接受!
林葑听出来助理语气里的亢奋,有些莫名其妙,多看了他一眼。
助理正襟危坐,觉得老板正高看自己,于是,为了不让老板失望,开口,“老板,相关证据已经保存下来了,还有,好像西区的闻到味道了,准备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