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逃脱不掉的感觉没有落到实质。
或许,看着他没有力气抵抗,只能徒劳挣扎,像是砧板上的鱼,才更有趣呢。
他只喜欢委屈而不甘的臣服,不太喜欢张扬狠厉的威胁。
只可惜他哥哥是最符合的,要是没有彻底沉沦,他也不至于这么无聊。
景和蹙眉,这种人和他是一种人,都是疯子。他所有的话落入对方的耳朵里,只要没有踩到底线,都无足轻重。真招惹起来,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刚好,药效挥发的差不多,身体恢复了些力气,景和撑着浴缸起身,“既如此孟少爷可以少放点心思在我身上。”
出了浴缸,衣服瞬间贴紧,蜿蜒而下的水淌成一片。倒是毫不在乎身上近乎透明的衣服,景和越过孟昭赤足朝门口走去。
孟昭没有阻止,况且他是个病秧子,有心也无力啊……微微扬起唇,眼里兴趣盎然,这个玩具,他没有选择错。
离开的景和并不知道,他的话没起丝毫作用,甚至,在对方推波助澜下,那些隐秘的证据很快就被林葑查到。
景和给助理发消息,共享位置后,直接在衣柜找了一件浴袍,当即换衣服。
他是丝毫不在意这间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因为孟昭,并不敢动他。
这是毋庸置疑的。
孟昭后脚走了出来,瞧见换衣服的人,只一瞬,便移开了视线,他朝一边的沙发走去,随意坐下后,靠着沙发背,撑起下巴,笑吟吟地望着景和,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
景和在对方注视下换好了衣服,像是习惯了对方的视线,他随意坐在穿上,双腿交叠在一起,迎上孟昭的注视,不同之前那般恼怒,他微不可察地勾唇,有些疑惑,“听说孟少爷是性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