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趁雨嘀咕,他是男的呀,怎么生得出来?他心想,汪鑫磊怎么又聪明又笨的,能看出来他和汪池的关系,却又觉得他能生。
午后太阳高悬的时候,小学生们都抓着趁雨哥哥买给他们的冰棍往河边跑,脱掉衣服,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大喊真凉快。
肖趁雨跟着到了河边,在岸上走来走去,却迟迟不下水。
去年他去水田里干完活后想和梁阅一起去河边洗脚,汪池不让,那时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直到汪池给他讲了汪河的事,他才明白,汪池的哥哥和爸爸都是溺亡,所以汪池不希望他靠近水边。
在河边坐了没多久,汪池找了过来,问他怎么一个人在岸上,肖趁雨说:“我想下去游泳,你也让呀?”
汪池看着水面的目光沉静,随后双臂一伸将上衣脱了,又替肖趁雨脱了衣服和鞋,拍拍他背,说:“去吧,我和你一块儿下去。”
他曾经觉得不让肖趁雨去水边是保护,但现在他知道那样做是自私的,所以肖趁雨想下水他不会再拦,但他一定会盯住人,绝对不让他出现任何意外。
肖趁雨欢呼一声,跳进水里,很快和那群小孩打闹到一起,关系好得像是同龄人。
汪池站在水里看着他们,充当保护者。
玩累了,一群人都坐在岸边,小腿和脚没在水里,踢来踢去。
肖趁雨给小孩说故事,突然想起来,叫住盛灿和梁阅,说:“我真的在山上看到野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