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
“你说是那就是吧。”汪池抓住肖趁雨脚踝猛地一拖,将人拉过来和他接吻,将雪糕甜丝丝的味道全都渡了过来。
本来汪池穿着西装来找肖趁雨确实是想和他做的,但被肖远山一打岔,他心里总是隐约不安,便没了那份心思。
他去厨房转了一圈,将冰箱里为数不多的蔬菜拣了出来,又去楼下菜场买了些,回来给肖趁雨做饭。
肖趁雨就扒着门框看汪池切菜烧菜,偶尔闲聊两句。
吃过饭后,汪池将碗筷收拾了就准备离开。
肖趁雨同意汪池进他家门其实就是做好了今晚大做特做的打算,见汪池要走,他纳罕:“就走了”
汪池见他眼神里流露出失望,有些好笑:“不能每次一见面就做,不然真成炮友了。”
“炮友也没什么不好。”肖趁雨心想反正两个人都挺舒服的。
“这种时候还说这种危险的话。”汪池捏了捏他的脸,“今天太晚了,我怕如果现在开始,明天你和我就都不用去工作了。”
听到这种调侃的话,肖趁雨恼了,将汪池推出家门,隔着门忿忿道:“你自信什么?我也不想和你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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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池说工作忙是真的很忙,有时一连几天才能来找肖趁雨一次,但每次来都会给他做饭,有时还会做多做上一些菜,让肖趁雨放在冰箱里慢慢吃。
在这样平淡的日常中,肖趁雨的生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