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氤氲,玻璃门上起了一层雾气,忽然有只白嫩的手拍了上来,蹭掉玻璃上的水汽,在玻璃上留下完整的掌印。
这只手用力地按在门上,指腹发白,因为水汽太多而顺着往下滑,而后又猛地攥成了拳。
没过多久,这只手又拍在了瓷砖上,指甲想抠住砖缝,但可惜无处着力。
肖趁雨低声说了句话。
汪池舔他耳朵:“宝宝,是你刚才让我快点的,还有,这里隔音不好。”
肖趁雨埋在汪池肩膀上,努力不再发出声音。
莲蓬头依旧没有关掉,汩汩的热水尽数落到地上。脚下都是水,分不清楚究竟是哪里流出来的,里面又掺杂了什么。
从卫生间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汪池将窗帘拉好,开了室内的灯,拿吹风机替肖趁雨吹头发。
肖趁雨背对着汪池坐在床边,因为腰痛,想往后倚在他的腿上,但刚靠上去,就发觉中间有东西顶着他。
他怒目:“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都湿了,没衣服换。”汪池替他将头发吹干,又草草地给自己吹了几下,说道,“我现在去洗衣服。”
肖趁雨裹着被子,看着汪池光着身子拿肥皂搓衣服,洗完拧干,又拿浴巾包上拧了几圈,挂到空调风口下面吹。
他说:“都怪你,我也没衣服穿了。”
汪池烧了开水泡了面,掀开被子上床:“很快就能干了,这儿太吵了,我们不在这儿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