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池点点头,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又问这是怎么回事,小周一五一十说了,汪池二话不说,去车上脱了t恤,换上背心,立刻就开始干活。
他工作娴熟流畅,小周很快就看得入迷,自愿蹲在旁边给他当帮手。帮忙的时候嘴也不闲着:
“哥,你怎么会做这些的?你是专业的瓦工吗?”
“不是,之前家里房子装修,跟着工人学过几天。”汪池说。
“哦哦,那你是拉货的吗?我看你开的是面包车。”
“不是,车是买的二手。”
肖趁雨眉头皱了一下,心想周秦到底会不会聊天,正要过去打断,就见周秦用手指了指汪池的肩膀,问。
“哥,你肩膀这儿怎么回事?这个疤的形状好特别。”
汪池低头看了眼,语气平静道:“是牙印。”
“谁咬的?”小周紧张地问。
肖趁雨支着耳朵听,听到汪池说:“小狗咬的。”
周秦睁大眼睛:“元宝咬的吗?它有这么凶?”
汪池视线从不远处的肖趁雨身上扫过,淡淡道:“不是元宝,是另一只小狗。”
话音刚落,小周就见肖趁雨蹭地一下站起来,原地转了两圈,似乎有满腔愤懑无处抒发,最后踢了一脚漆桶。
肖趁雨哼了一声,将元宝从屋里牵出来,说:“我们出去玩。”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