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斗胆说了句:“您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
“用‘你’就好了, ”肖趁雨不厌其烦地纠正他,随后点点头,“我心情好是因为……”
现在回想起来, 肖趁雨还是觉得很高兴,他说:“因为我昨天做了一个很好很好的梦。”
前一天的上午。
发现自己是躺在卧室里柔软的大床上时,肖趁雨先是懵了一瞬, 很快就反应过来,昨晚应该是汪池将他从酒吧接回家了。
就像他预料的那样。
他跳起来,仔细地将自己上上下下摸了一遍,又拉开睡衣的衣领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没有缺胳膊少腿。
身上也没淤青或是那些可疑的痕迹。
嘴唇没有肿,屁股也没有痛。
肖趁雨这才确认,汪池昨晚悉心照顾了他,帮他擦了身子又换了睡衣,但并没有趁机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
肖趁雨放心了,他拉开卧室门,猝不及防地和正在摆早饭的汪池对视上。就在眼神接触的这电光火石间,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涌进他的脑海里。
他想起来了,他好像是梦到汪池了,在梦里时他睁开眼睛,发现汪池就蹲在他面前。
由于太少梦到,他抓住机会,占了人不少便宜,不仅将人浑身上下摸了个遍,非要帮人纾解,还强迫汪池来帮他摸,甚至对轻重缓急提出了不少要求。
梦里的汪池很沉默,但对他很好,就像之前在乡下那样。
他要怎么样,汪池就怎么样。他说太重了,茧子磨得他有点痛,汪池就立刻松开一些,他说太快了,汪池就放慢速度,他说够了够了,汪池就马上停下,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