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过上了同居的日子。
虽然一个睡床,一个睡沙发,但怎么说也是住在同一个房子里,能算得上是同居。
不过肖趁雨是不承认的。这怎么能算是同居呢,充其量,也就是汪池在给他当住家保姆。
没错,他们就是这样纯粹的雇佣关系。
只是这样纯粹的关系偶尔也会越界,雇主和保姆之间时不时地会发生些肢体接触和体液交流。
对于这样的越界,肖趁雨觉得全都得怪汪池。谁叫汪池总是不穿上衣在家里晃来晃去呢?
肖趁雨本来就爱看点肌肉,这么一副好身材在自己面前晃,他当然是没法忍住不去看的,看多了,也就坏事了。
汪池裸着上身在客厅拖地,肖趁雨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看着看着,他小腹发热,很快他就暂停电影,拿着手机起身回了房间。
前些天季亦给他发了些据说很好看的资源,这会儿他随便打开了一部,舒服地倚在床头,手刚握住,还没开始动作,房门就被打开了。
他被吓得一哆嗦,差点软掉。
手机滑落到床单上。
汪池刚洗了手,正拿着毛巾擦手:“需要帮忙吗?”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肖趁雨有种被撞破的尴尬,他清了清嗓子,大言不惭道,“我在睡觉,别打扰我。”
“我来帮帮你吧。”汪池走了进来。
“睡觉怎么帮?”肖趁雨翻了个身背对他,“你可以出去了,快点出去。”
“宝宝,”汪池似乎没听见他说了什么,脱了鞋子上床,从背后贴上去,“你手机投屏没关,片子被投到电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