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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洗。”汪池说。

肖趁雨被吓一跳,正要赶人出去,但他低头看到某人起来的某处,眼睛一转,又笑着说:“好呀。”

淋浴间狭小,他转来转去,拿洗发水、拿沐浴露。地方太小了,碰撞再正常不过了,肖趁雨的手频繁地碰到汪池那里,但每次一碰到,他又飞快将手拿开。

见汪池嘴唇越抿越紧,肖趁雨心情却越来越好,到后来甚至想哼歌。

他快速地洗完了头发,正要溜出去,就被汪池掰住了肩膀,按在了原地。

“干什么?”肖趁雨觉得后背发凉,大概是身后是瓷砖的缘故。

汪池深深地盯住他,没说话,盯得肖趁雨有些心虚起来。他眼神左右瞟,一眼就看到了汪池肩膀上的咬痕。

那还是那晚他在酒店时的杰作。他当时心里怨念太深所以咬得很重,好几天了,结的痂都还没掉,估计以后要留疤了。要买支祛疤膏回来吗?但是汪池那么伤他的心,那他给汪池留个疤痕也很合理,这样就小小地扯平了……

肖趁雨正乱七八糟地想着,被汪池带着转了半圈,面对着瓷砖站着。

莲蓬头被拿在手中,热水从头上淋下,肖趁雨抹了把脸,听到汪池说:“头发没冲干净,我再帮你冲一下。”

“哦……”

原来拦下他是正经的理由,肖趁雨表示理解,还点了下头。

不过,等头发被冲了三遍,全身被热水又淋了个遍,肖趁雨也没听到身后的人说“好了”。

他只感觉到身后的人贴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他都被迫贴到瓷砖上了,汪池也没停下来。

“你硌到我了!太硬了很痛!”

身后的感觉太清晰,肖趁雨叫起来。

汪池搂住他的腰,用一种很亲密的姿势将下巴从后面抵在他肩膀上,而后他右脚抵在肖趁雨的右脚旁边,左脚从左边抵住肖趁雨左脚猛地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