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池却像没听见似的,手拢成圈迅速动了几下,又拿拇指抵住,缓慢地磨。
于是半分钟后,肖趁雨发现,自己不争气地有了反应,他腿在空气中无力地蹬了两下,最终还是躺在了汪池的怀里。
只是还没躺稳,他就觉得身下一空,一睁眼,他发现自己被抱了起来。
汪池拿手肘勾住他两边膝盖,就这么将人端了起来。体型差距太大,汪池承担他的体重并不费什么力气,甚至还有余力将手从他腿下穿过去,反手又抓住那里。
肖趁雨还维持着坐在沙发上那样的姿势,后背仍旧倚在汪池胸膛,整个人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向卧室平移。伴随走动,汪池的掌心不断与那里摩擦,像电流一般,肖趁雨既舒服又不舒服,扭动着想下地,但挣动最终只让他更加不舒服,甚至变得口干舌燥。
汪池带他进了卧室,将他放在床上,倚靠在床头。随后他自己半跪在床边,手熟练地探下去。
肖趁雨屈着腿,双手撑在床面上,眼睛紧闭。
汪池靠得很近,一手动作,一手搂住他的肩膀,呼吸全都扑在他脸颊上,令他发痒,和另一处一样。
客厅里电影的声响早被门板隔绝,卧室里只剩呼吸声,一道深沉平稳,一道急促不稳,没多久,又多了一些黏糊糊的声音。
肖趁雨呼出一口气,放松四肢,任由自己往下滑,平躺到床上,开口时才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哑。
“够了。”他说。
汪池嗯了声,抽了纸巾替他处理,而后,直起身来,双手交叉抓住衣服下摆往上提,脱掉了上衣。
他浑身燥热得难受,目光沉沉地盯住肖趁雨,随后慢慢弯下腰,意图进行他们在乡下进行过无数回的下一步。
但,就在他快要碰到床时,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胸骨处,拦住了他。
那只脚白嫩细瘦,脚底温热,结结实实地踩在汪池的胸前,将他推得被迫直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