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趁雨独自牵着芝麻在附近走了半小时,才觉得消食得差不多了。他给自己买了个甜筒,在芝麻羡慕的目光下吃得精光,慢悠悠地走回家去。
到家的时候,汪池正在收拾厨房,动作熟练麻利,洗抹布的时候,肩胛骨轻微耸动着,牵动后背的肌群。
肖趁雨站在他背后看了两分钟,没去帮忙,瘫到沙发上,找了部电影,投到电视上看。
很快,汪池收拾好了,也坐到沙发上,和他一起看。
顶灯被关掉了,只留了一盏落地台灯。但温馨灯光下,两个人都抱臂坐着,中间仿佛隔着楚河汉界。
肖趁雨聚精会神地看剧,尽量去忽略身边的人,但在电视上出现亲亲我我的画面的时候,他还是有点坐不住了。
他没料到这部电影一开始尺度就这么大,两人本来只是在亲亲,但镜头一转,就交叠在床上了。
肖趁雨看着白花花的肉体,听了半分钟喘息声,再也忍不了了,到处翻找遥控器,想至少先调成静音。
找了好半天,才发现遥控器被放在汪池的那边。
汪池仍旧盯着电视机,他不想主动和汪池说话,便俯身探过去拿,手撑在汪池的腿边。
但肖趁雨忽略了沙发的软度,手没撑稳,歪了一下,脸朝下砸在了汪池的腿上。
好痛。
遥控器没拿到,喘息声还没停止,肖趁雨又急又恼,倒打一耙,斥责道:“你撞疼我了!”
汪池立刻向他道歉,说:“我帮你揉揉。”
说着,大手抚上肖趁雨的脸,蹭了蹭他脸颊。
肖趁雨没料到汪池真顺着他道歉了,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汪池的手已经下滑,握住了他的手:“还有哪里疼?手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