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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趁雨埋头吃着,米饭上突然被放上一块剔好刺的鱼肉。

这是在乡下养成的习惯了,汪池总会给鱼挑刺,给虾剥壳,处理好了夹到肖趁雨碗里。

但现在,肖趁雨无法安然享受。

他问:“我们是可以夹菜的关系吗?”

汪池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又开始剥虾往肖趁雨碗里放。

“我不需要。”肖趁雨将饭碗端起来,往旁边挪了挪。

汪池没再往他碗里放,只是找来空盘,将虾肉剥好尽数放了进去,推到肖趁雨面前。

“是作为感谢,感谢你帮我照顾元宝。”汪池说。

听他这么说,肖趁雨觉得不大高兴。

虽然说不清是哪里不高兴,但他也懒得去想。他盯着虾肉看了几秒,一股脑地将虾肉全夹到了自己碗里——反正有人愿意剥虾,他不吃白不吃。

一顿饭就在沉默中吃完。

饭后汪池主动将碗洗了,刚将手擦干净,就听肖趁雨倚在门框处朝他道:“慢走不送。”

汪池“嗯”一声,往客厅走,说:“我再看一眼狗就走。”

肖趁雨想反正元宝以后就是他的了,那就让汪池现在再多看两眼吧。

结果汪池一看就是半个小时。

将元宝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仔细得像是怕肖趁雨背着他偷偷虐待狗。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室内的灯被打开,白晃晃的光从顶上照下。

肖趁雨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因为心不在焉,连输了好几局。他扔掉手机,坐直问:“看好了没啊,你都看了好久了。”

汪池说:“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