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元宝太久没吃,乍吃一次,所以才会肠胃受不了。
肖趁雨垂下眼,不说话了。
汪池也不说话,于是肖趁雨听到了汪池那边的嘈杂声。
是救护车的声音。
“你在哪里?”肖趁雨问。
电话里传来衣料摩擦声,是汪池在走动。
他推开一扇厚重的门,应该是防火门,而后四周陡然安静下来,他的声音带了点回声,像是在楼梯间里。
“在沪市。”他说。
“你去沪市做什么?”
听到救护车的声音,肖趁雨就知道汪池是在医院里了,这么晚还在医院里,还是沪市的大医院,他能猜到是为什么,但他偏偏要问。
汪池果然沉默了,像是没想好要怎么回答。
电话里又没人说话了,好在很快外卖的药到了,汪池指导肖趁雨喂元宝吃了奥美拉唑肠溶胶囊,又耐心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全都弄完已经是半小时后,折腾了这么久,肖趁雨又困了。他躺到床上,也顾不上问汪池在外地是做什么,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下午,汪池出现在肖趁雨家门口。
夜里肖趁雨实在放心不下元宝,定了闹钟,每两个小时都起来看一眼,睡眠时长严重不足,一直睡到下午都感觉没睡够。
被门铃声吵醒时,他还以为是小周或是季亦给他点了外卖,没什么防备地从床上爬起来开了门。
然后他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风尘仆仆的汪池,以及汪池手上的两大袋子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