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没有人说话, 肖趁雨只能听到细微的电流声。
他等了一会儿,对面先开口道:“宝宝。”
只是听到了这个声音, 只是两个字, 肖趁雨就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了。
他没出声, 从沙发上滑下来, 蹲坐在地上,听到汪池又叫他:“宝宝。”
肖趁雨快速地眨了眨眼睛,眨掉眼睛里的水汽, 才开口说道:“你打错了。”
“早上我买完早饭回来,前台说你已经退房了。”
透过光纤介质,汪池的声音变得比平时更低沉, “找你的手机号费了些时间,让你等得着急了。”
“你怎么找到的号码,你侵犯我个人隐私权,我报警抓你。”
肖趁雨语气听起来狠厉,但神色却不是生气的样子。他抛了个球给芝麻,看着芝麻高兴地小跑出去,追那只球。
汪池并没被他威胁到,问道:“晚饭吃了吗?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不告诉你。”
“腰还痛吗?”
没料到汪池会突然提起和昨晚有关的事,肖趁雨噌一下站起来,咬牙道:“你、不、许、说。”
他一转头就看到放在茶几边上的两盒胃药,是早上汪池离开酒店时留下的。他一拳锤下去,将药盒锤成了平面。
“撞到哪了吗?”听到撞击声,汪池急切地问。
肖趁雨甩了甩手,补充道:“我只是花钱买你一夜,你现在可别赖上我。”
这句话太具有羞辱意味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肖趁雨有种大仇得报的心态,一边听着耳边的电流声,一边分出些心思继续和芝麻玩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