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怪不得耽误了一个小时,但,谁说要喝他做的了?
肖趁雨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刻薄地说:“怪不得这么难吃。”
从进门后,汪池就一直看着他,连他喝粥的时候都要仔细看着。
肖趁雨觉得他的视线很碍眼,将空碗“哐”一声放回桌面,火大道:“看什么看,身上全是烟味,又脏又臭,不知道去洗澡吗?”
汪池愣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将西装外套脱掉搭在沙发背上,从善如流地进了卫生间。
等洗完澡出来,肖趁雨已经坐在床上,倚在床头玩手机。
汪池往茶几那边走了几步,发现保温桶已经空了。肖趁雨将所有的粥都喝光了,看来粥并不像他说的那样难喝。
应当是不想让他看着吃饭,才故意赶他去洗澡的吧?
汪池想象肖趁雨在趁他去洗澡时,急急地倒粥喝的样子,忽然就觉得肖趁雨也没怎么变,还像原来那样天真可爱。
只是,没怎么变的那部分,肖趁雨不会再让他看到了。
他擦干头发,将保温桶和碗筷拿去水池洗净,又将衬衫西裤穿好,纽扣扣好。所有的事都做完了,肖趁雨也没抬头看他一眼。
汪池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默默拎起西装外套,打算悄悄出门。
但他刚转身,肖趁雨就说话了:“我让你走了吗?”
汪池放下手上的东西,回过头,看到肖趁雨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身边空的地方,说道:“过来坐。”
小周给肖趁雨定的是一间大床房,本就是临时睡一觉用的,没必要定双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