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开车喝了咖啡,睡不着。”汪池向肖趁雨伸出手。
肖趁雨走过去:“琇姨回来了吗?”
“回来了,她睡了。”汪池给肖趁雨披了件外套,揽住他的腰,叫他,“宝宝。”
掌心下的衣物是温热的,还带有被窝的热气,与汪池发冷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你走了整整一天,我有点想你了。”肖趁雨站在汪池面前,捧着他的脸,低头落下一个柔软的吻。
汪池没顾上刮的胡茬扎到他的下巴,肖趁雨被刺得有些痛,很快便将汪池推开,汪池追寻上去,但嘴里残留的烟味让肖趁雨偏过头咳嗽起来。
喘顺了气,肖趁雨说:“哥,你戒烟好不好?我想要你戒烟,不然以后我不亲你了。”
汪池立刻说:“好,戒。”
此后没人再说话,月光黯淡,肖趁雨隐约看清汪池的眼神,那眼神深不见底,带着无限眷恋,就好像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一样。
肖趁雨眨眨眼,确信自己是看错了。
汪池一直抱着肖趁雨,过了会儿又将他往自己身边揽了揽,将脸贴到他还带着被窝温度的腹部。
肖趁雨被他的呼吸弄得很痒,笑着问:“要在这里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