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池按掉电话,去书房拿了个文件袋,然后下楼,上了那辆车。
如他所料,肖远山就坐在车上。
肖远山来得如此之快,这在汪池的意料之中。
在前一天的电话里,肖远山说完“母子平安”后,汪池着实安静了好一会儿,那头肖远山迟迟听不到恭喜的声音,才后知后觉,这通电话并不是打来祝贺他喜得贵子的。
他问汪池找他是什么事,汪池说:“肖趁雨现在住在我家。”
“我听他爷爷说了,小汪,这几个月辛苦你了,报酬方面你放心,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汪池打断他:“肖趁雨前几天发烧了,情绪不是很好,您等会儿给他打个电话吧,就打我这个号码就行,好吗?”
那头安静了几秒钟,问:“小雨退烧了吗?”
“烧是退了,但他……”
“退了就好,”在隐约的婴儿哭声中,肖远山语速突然变快,“等忙完这阵子我会给他打电话的,谢谢你啊,还得麻烦你再照顾他一段时间。小雨性子比较骄纵,不大好伺候,但你放心,金钱方面肯定不会亏待你的,还请你多忍让一下。我这边还有点事,先不说了,我们微信保持联系。”
只是打个电话而已,这很难吗?
汪池眉头刚皱了一下,又听肖远山说道:“对了,小雨有了弟弟的事还请你先别告诉他,我想以后有机会亲自和他讲……那先这样,我先挂了。”
下一秒,电话挂断了。
汪池听着连续的“嘟”声,将手机攥得很紧,似要捏碎,缓了片刻,他回拨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