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肖趁雨午睡起床,汪池让他来决定,肖趁雨想了想说:“那我们明天去重做吧。”
难得肖趁雨有兴致做一件事,汪池不敢耽搁,次日一吃过午饭就带他出了门。
这天正好是工作日,陶艺工作室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
肖趁雨挑了窗边的座位坐下,戴好围裙低头捏泥巴,汪池远远地坐在门口,没去打扰他。
秋天和煦的阳光暖洋洋地照下来,将肖趁雨晒得像会发光。
他的头发没去补色,金发的发根已经长出黑色,本该是不伦不类的发色,但配上他那张白皙清秀的面孔,仍旧是好看的。
汪池用眼神描摹他的脸庞,发觉他比前段时间瘦了不少。
上两个月,他借着养胃的名头将肖趁雨养得胖了些,抱在手里手感好了许多,结果只是发了次烧,就全回去了,也不知道这次又要养多久。
肖趁雨专注地对付着眼前的泥巴,整个室内只有转盘发出的嗡声和窗外树叶被风吹动发出的声响,汪池默默看着,觉得这个场景宁静得不真实。
他想起昨天和肖远山的通话,将目光从肖趁雨身上移开。
也不知道这样平静的日子还能剩多久。
陶艺工作室离电影院不远,出门后汪池试探着问:“既然都出门了,顺便看个电影吧。”